【骑姬】在劫难逃③
窗外天色渐晚,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也是一片晦暗。
洗了澡换过衣服的爱丽丝菲尔先是不安地在房间里踱了一阵步,后来就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里抱着膝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指望这个姿势能给自己一点安全r感。
门把手突然被转动,传来的咔哒一声轻响吓得爱丽丝菲尔惊弓之鸟般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紧张地盯着门。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个陌生的高大士兵,手上还端着托盘。
房间里的一片黑暗让他愣了一下,随即走到门边找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啪”的打开了灯。
爱丽丝菲尔怯怯站在原地看着他。
士兵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前,把装着面包和牛奶罐的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去了角落处拎起那两个看起来很重的皮箱走进里间。
爱丽丝菲尔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猜测这个士兵大概是阿尔托莉亚的勤务兵。
没用多久那个士兵就做好了工作,提着一大袋从衣柜里清出来的旧衣服径直从房间里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等到士兵离开,爱丽丝菲尔才慢慢坐回沙发上,看向面前的食物——罐子里的牛奶还冒着热气,浓浓的奶香让爱丽丝菲尔的肚子诚实地叫起来,她窘迫地捂住肚子,还好这里就她一个人——虽然这是敌人的食物,但从医院沦陷被俘以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这期间她粒米未进,实在是难以抗拒诱惑。
半个小时后那个士兵再次出现,收走了已经变空的托盘和牛奶罐。
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吃饱的爱丽丝菲尔缩在沙发里,强撑着困意盯着墙上的挂钟。
接近十点的时候,门把手再次被转动,这一次进来的是阿尔托莉亚。
灰色的大檐帽被她摘下来随手挂在了门边的衣帽架上,大概是喝了些酒的原因,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酡红,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亮,扫了一眼站在沙发边紧张地看过来的银发女人,她直直走过去。
爱丽丝菲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膝窝抵上了茶几。
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熏得她都有些发晕,但更多的是害怕——虽然看起来还是没醉的样子,但是酒味这么重……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顿时打断了她的思绪。紧接着阿尔托莉亚就抓着她的手腕拖着她走进卧室,爱丽丝菲尔踉踉跄跄跟着,刚一进去就被重重推在了床上。
被吓坏的爱丽丝菲尔慌张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可把她按在床上的手像钢铁一样强硬,阿尔托莉亚只用单手就牢牢按住了她,而另一只手则利落地连着枪套一起取下了腰间挎着的手枪随手扔开,然后把挎枪的皮带从军装上抽出来。
挣扎间爱丽丝菲尔瞥到了那把被扔在床边的枪,目光猛的一闪,但随即就被阿尔托莉亚用皮带捆住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铁花栏杆上。
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敌不过对方力气的爱丽丝菲尔绝望地靠在枕上,含泪的红眸又惊又怕地看着阿尔托莉亚。
金发的军人停下来,双手撑在爱丽丝菲尔身体两侧,混着酒气的粗重呼吸拂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努力平复呼吸,但是失败了。
最后她睁开眼直起身开始脱衣服,铁灰色的军装外套下是白色的衬衣,三两下扯开几粒扣子的衬衣领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部微微的起伏,她凑过来撩起爱丽丝菲尔披散下来的凌乱银发,不由分说地吻下来。
爱丽丝菲尔别开脸抗拒,她就箍住她的后脑吻在颈侧,粗暴地在颈侧洁白的肌肤上留下许多斑驳的红痕。
空闲的右手顺着肩头抚摸下去,不满布料的阻隔而急躁地撕裂了领口,可怕又熟悉的裂帛声唤起脑内的恐怖回忆,爱丽丝菲尔哭着挣扎起来,但无济于事。那只手粗鲁地扒开她胸口碎裂的布片,把里面棉质的白色内衣推上去,两团丰腴的浑圆颤颤巍巍地跳出来,紧接着就被灼热的手掌包住,重重一捏,她又痛又怕地惊叫一声,眼泪顿时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肆意揉捏着掌中的柔软,用力到雪白的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阿尔托莉亚低下头,吮住了指间渐渐挺立起来的嫩红尖端。
爱丽丝菲尔哭叫着在她身下拼命扭动身体,绑在栏杆上的白嫩手腕因此被粗糙的皮带磨得生痛,泪眼朦胧中她再次瞥到了另一端的手枪。
……一定要想个办法。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哭泣声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还试图放软僵硬的身体——这远比想象的艰难,被侵犯的感觉实在太可怕,导致之前在仓库里险些被强暴的回忆一直在脑子里翻腾。
似乎察觉了她的变化,阿尔托莉亚停下了动作,双眼微眯,鹰隼般犀利而冷硬的绿眸打量着爱丽丝菲尔布满泪痕的又是惊惧又是恨意的脸。
没想到她这么敏感,爱丽丝菲尔紧张地低下头避开那目光。
下巴被托起,军人低下头亲吻她脸颊上的眼泪,细腻的吻从眼角到下颔,她隐忍地喘息着,没有再做出徒劳的挣扎。
“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与灼热的吻截然相反的冰冷语气,阿尔托莉亚贴在她耳边问。
“……我跟着你。”爱丽丝菲尔屈辱地闭上眼,颤声说。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阿尔托莉亚,她捏着爱丽丝菲尔的下巴强迫她与她接吻,而爱丽丝菲尔在说出那句话以后就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任她撬开自己的牙关,唇舌纠缠。
一边勾着她香滑的小舌用力吮吸,那只流连在她胸上的手也向下抚摸,顺着柔软纤细的腰肢绕到挺翘的臀下,从裙底伸进去,挤进了腿间抚弄那秘处。
陌生的感觉让爱丽丝菲尔身体再次紧绷,眼泪落得更急了。
“……我手疼……”在阿尔托莉亚离开她的唇往下亲吻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呜咽着恳求,“能不能先放开我……”
她在她胸前抬起头,绿眸里翻腾着情欲的深沉颜色,渐渐急促的灼热气息拂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爱丽丝菲尔瑟缩了一下。
阿尔托莉亚深深吸气,抽出手去摸索床栏上的结,过紧的结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开,爱丽丝菲尔收回手,雪白纤细的手腕上被勒出了发红发紫的一圈。
在她还在活动着酸痛不已的手腕时,阿尔托莉亚摘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抱起她往床的更里面挪过去,眼见着离枪越来越远,她惊慌地想起身却又被按倒,胸口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娇喘出声。
唇舌拨弄着她敏感的乳尖,阿尔托莉亚的一只手强硬地分开了爱丽丝菲尔的一条腿用自己的腿压住,另一只手摸进去,腿间的触碰让女人的喘息更加急促,内裤被褪下去,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娇嫩的花瓣,渐渐揉出一抹湿润。
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部位被分开,毫不留情地侵入让爱丽丝菲尔疼得挣扎起来,但阿尔托莉亚牢牢按着她让她无法逃脱,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起来,她辗转着挤开层层的褶皱不断深入。
“……呜……”细弱的低泣声变得更加接近呻吟,爱丽丝菲尔粉白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她咬着唇弓起身子,在体内的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阻碍的时候无力地呢喃着阻止,“……不……”
阿尔托莉亚以吻封住她的嘴唇,手上用力,身下的人顿时一阵颤抖,眼泪流得更多了。
泪和汗混在一起,沾湿几缕银发贴在她脸上,紧闭的睫毛挂着泪珠不断轻颤,阿尔托莉亚吻了吻她的眼睛,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往后退了一点,转动着开始寻找浅侧的敏感点,但裹着她的甬道太过狭窄,即使是这样的细微动作也让爱丽丝菲尔难以承受,她哭着去抱身上的人,无力的手攀上阿尔托莉亚的肩。
把不安分乱动的人又按回床上,阿尔托莉亚终于找到了藏在某处褶皱里的一点,反复地按压旋弄之下,狭窄的甬道顿时痉挛起来,爱丽丝菲尔揪着身下的床单,莹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迎接了人生第一次但却是被强制施加的高潮。
阿尔托莉亚托起爱丽丝菲尔的后脑吻她的唇,强势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缠住瑟缩的小舌吮吸,爱丽丝菲尔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完全放弃了抵抗。
恍惚间她想起一个多月以前的那个吻,明明没过多久,现在想起来却宛如隔世。
不满她的分心,阿尔托莉亚咬了一口爱丽丝菲尔的嘴唇:“你在想什么?”
她痛得皱眉,却摇了摇头。
阿尔托莉亚顿时沉下脸,开始用那种没有温度的,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打量她的脸。
爱丽丝菲尔被看得直冒冷汗,连忙抱住她:“我只是害怕。”
从再见以来第一次的主动亲近总算缓和了阿尔托莉亚的脸色:“怕什么?”
“你会不会突然想杀我?”爱丽丝菲尔贴在她颈窝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不远处装在枪套里的那把枪。
阿尔托莉亚抚摸着怀中人银亮的长发,慢慢说:“只要你不做出不合适的举动。”
掌中银色的脑袋乖巧地点了点。
她轻轻揉了揉爱丽丝菲尔的头发:“洗澡,一起吗?”
爱丽丝菲尔不想也不敢跟她一起洗澡,只说下午洗过了。
阿尔托莉亚也没有坚持,点点头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扯过被撕坏的那条裙子分开她的腿给她擦腿间混着血丝的体液。
爱丽丝菲尔窘迫得羞红了脸,但是又不敢拒绝她,好容易等她擦干净了才连忙并起腿坐起来。
阿尔托莉亚下了床,把刚才匆促间随手丢在一边的军装捡起搭在手臂上,去捡枪的时候偶然抬头,正撞上爱丽丝菲尔慌慌张张扭过头去。
没想到被逮了个正着,爱丽丝菲尔吓得心脏一阵狂跳,盯着床单上的褶皱暗暗祈祷阿尔托莉亚千万别多想。
“过来。”另一边的人命令。
她心一沉,硬着头皮蹭过去,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阿尔托莉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爱丽丝菲尔庆幸自己是坐着的,不然现在早就腿软得站不住了。
沉默地打量了她一会,阿尔托莉亚拿起床上刚解开的黑色细皮带把她的两只手重新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爱丽丝菲尔低着头默不作声。
绑好后,也许是看她比较老实,阿尔托莉亚的脸色柔和了一点,托起她的脸吻了吻她唇角:“再忍一会。”
然后去衣柜拿了睡衣和毛巾走进洗浴间。
水声很快从里面响起,那只带着枪套的手枪就被放在不远的矮桌上,但现在的爱丽丝菲尔是无论如何也够不着了。
明白自己刚刚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防备,爱丽丝菲尔苦笑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一次被绑在栏杆上的多灾多难的双手,紧绷的皮带几乎陷进了皮肤里,松开以后肯定又是几道瘀痕。
等到手都开始麻木了,阿尔托莉亚才终于从洗浴间里出来,首先就走过来给她松绑。
雪白的手腕上层层叠叠的勒痕看起来十分凄惨,连指尖都泛着紫,爱丽丝菲尔忍着疼活动手腕和手指,阿尔托莉亚坐在她旁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及肩金发。
爱丽丝菲尔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腕,没出息地希望现在的平静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安静得近乎祥和的气氛持续到外间的石英挂钟响起,十二下。
阿尔托莉亚甩了甩擦了半干的头发,起身找了个发圈将其松松扎起,金色的发束柔顺地垂在脑后。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临时下了决定。因为交通不便,医院的这批俘虏不必送去战俘营,全部就地枪决。”她坐下,伸手揽过爱丽丝菲尔的肩,手指卷起一缕银色发丝把玩,懒洋洋地说,“恭喜你,逃过一劫。”
爱丽丝菲尔震惊地扭过头看她:“枪决?可是处决战俘违反……”对上阿尔托莉亚冷漠的脸,她默默闭上嘴,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早在这场战争发动的那一刻,所谓的国际公约在这群侵略者眼里就已经变成了一纸空文。
“枪决定在明天上午,有兴趣去瞧瞧吗?”像是在邀请她一起去看马戏一样的轻快语气。
“他们……有的是曾在手术台上救过你一命的医生。”
而你,为什么可以用如此轻蔑的语气和态度提及他们的死刑。
“他们哪怕知道了一丁点关于我身份的事情,我都活不到现在。”阿尔托莉亚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要感谢的只是你而已,护士小姐。”
感谢……对于现在的爱丽丝菲尔来说,还有比这更加嘲讽的词吗?
“不错嘛,这个眼神和表情。”眼前一直注视着她的人突然说,泛着潮湿热气的手抚上她的脸,“让你看上去更美了。”
爱丽丝菲尔现在无法勉强自己做出任何曲意迎合的虚伪表情,而显然她也不必担心会激怒对方了。
“恨我吗?怕我吗?”近乎呢喃的质问让爱丽丝菲尔冷汗直流,金发碧眼的军人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轻吻她的眼睛,就好像她们是一对多么恩爱的情侣,“你不是第一个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但是很奇怪,似乎只有你能让我感到兴奋……”
爱丽丝菲尔颤抖着闭眼,她想起阿尔托莉亚之前摘下来的那枚戒指,那是一枚刻着精致骷髅纹样的银戒指——她听说过关于这戒指的传闻,出自于一支效忠于独裁者的、因杀人如麻而臭名昭著的特殊部队:在那支部队中获得极高品评的人便会被部队的最高领导人授予这枚戒指,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荣誉——而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拥有这戒指,还把它戴在最神圣的左手无名指上,毫无疑问,她对自己的身份引以为荣。
她原本以为,阿尔托莉亚给她的两种选择区别不过是落入一群豺狼或是一匹豺狼之口,但当时的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比豺狼更可怕。
不是豺狼,是恶魔。
当初选择隐瞒不报的她,犯下了此生最大的一个错。
在阿尔托莉亚把她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她低声问:“明天上午的……枪决,我可以去看吗?”
“哦?我还以为你不想去了?”解开睡衣扣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阿尔托莉亚诧异地问。
“我去。”爱丽丝菲尔直直看着阿尔托莉亚,绯红的眼眸里含着隐隐的泪光。
她必须要面对自己犯下的错。
她将会借同事的血记住自己的责任,从此后,每当她在温柔平静的假象中放松意志,她明天即将看到的景象都会提醒她,她必须要杀了这个人,以此来弥补当时的自己因一念之差而犯下的错误。
【心虚地补充下:这一章里关于吾王的描写应该会引起很大争议吧,毕竟已经完全不像fate里那个骑士王了,但是在这个故事里,有那样的环境,背景,经历,这些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非常大,这么多私设往上一叠加,最后就成了这么个结果。】
【所以还请大家不要对剧情太走心,因为这么写是为了能开更多的重口车……正常的吾王根本玩不了猎奇pl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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