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姬ABO】意外之喜⑤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爱丽丝菲尔总算是缓过来一些,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挣扎着从阿尔托莉亚怀里起身:“衣服应该都烘干了,你去取一下吧。”
“好。”阿尔托莉亚听话地下了床。
洗衣房就在厨房隔壁,往外走还有一个小阳台,但这一栋公寓是不允许把衣服晾在阳台上的,因此每户都自备了烘干机来处理湿衣服。
阿尔托莉亚从烘干机里取出了所有的衣服,有她的也有爱丽丝菲尔的,旁边还有挂烫机和熨斗,她索性把要熨烫的衣服都熨过一遍才叠好了拿回卧室。
回到卧室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刚挂上电话,她的表情有些怔怔的,眉宇间又出现了阿尔托莉亚之前曾见过的、既为之心动也感到心疼的淡淡愁绪。
但她对此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拿着叠好的衣服干巴巴问:“这些放在哪里?”
爱丽丝菲尔回过神,想要下床自己来拿,但是酸软的腰和腿让她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裙子挂在右边的衣柜里,内衣放在右数第二个正中间的抽屉。”
阿尔托莉亚沉默地走过去拉开衣柜门,里面还挂着几件男装,心脏骤然一阵紧缩的抽痛,她僵硬地把爱丽丝菲尔的裙子挂在遥远的另一端,拉上柜门的时候没能控制好力气,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过去,却只见阿尔托莉亚背对着她低沉地说:“抱歉。”然后接着拉开抽屉把叠好的内衣放进去。
还好这个抽屉看起来是爱丽丝菲尔独有的空间,没让她看见别的某些叫人郁闷的东西。
虽然已经有了更为亲密的接触,但在看到阿尔托莉亚打开自己放内衣的抽屉时爱丽丝菲尔还是很有些难为情的,好容易等到阿尔托莉亚合上抽屉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试探地叫道:“潘德拉贡小姐……”
十足生分的称呼和疏远的语气。
“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叫我阿尔就好。”阿尔托莉亚转过身闷声说,原本还算惬意的心情被刚刚这一连串的打击一下子弄得低落起来。
阿尔托莉亚一沉下脸,爱丽丝菲尔就立刻想起了双方的身份,哪里还敢叫“阿尔”这种亲昵过头的称呼,但是又不好沿用之前的敬称——毕竟阿尔托莉亚脸黑得那么明显,她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
两相为难之下,爱丽丝菲尔只得硬着头皮含糊过去:“……我刚刚跟办公室的同事谈过了,下周调休……接下来的一周,就……就麻烦你了。”越说脸颊越烫,最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算是个好消息,不过阿尔托莉亚同时也注意到了爱丽丝菲尔的态度,一时感到既高兴又沮丧。
“不麻烦,我很荣幸。”她低声说,话音刚落就看到爱丽丝菲尔一脸的窘迫而回过神来——虽然于她来说确实是大实话,但就这么说出来也太冒失了吧?
“我是说,我会努力的!”她试着想挽回,但是越说爱丽丝菲尔的头低得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都像熟透的虾米一样红彤彤地弓成了一团。
“我……”阿尔托莉亚凑上前还想说话。
怕她说出更多羞死人的话来,爱丽丝菲尔猛地抬起头瞪她:“不要再说了!”
被她那双红宝石一样清亮剔透的眼睛一瞪,阿尔托莉亚还真忘了原本打算说什么了,呆呆地看着爱丽丝菲尔,却见她满面红霞,连发间露出来的耳朵尖都透着羞涩的粉色。
“……你的脸很红。”阿尔托莉亚看着她说。
“……那又怎么样?!”爱丽丝菲尔简直分不清她是太耿直还是存心逗自己,甚至都开始怀疑阿尔托莉亚先前的笨拙表现是故意促狭人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恼羞成怒之下反问,“我不可以脸红吗?”
“平白无故怎么会脸红?你是不是又开始发热了?”阿尔托莉亚一本正经地问。
“没有啊。”爱丽丝菲尔说着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滚烫一片,一时也有点闹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发热了。
“我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阿尔托莉亚说着就爬上床凑过来,两只手扶住爱丽丝菲尔的肩膀。
自己是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的,爱丽丝菲尔没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倒是从凑过来的阿尔托莉亚身上闻到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息。
“等等,你……”两个人离得太近,彼此气息交缠,爱丽丝菲尔努力保持冷静往后靠,“——你是故意的吧?!”
“我真的闻到了!”阿尔托莉亚把她抵在床头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认真地说。
只不过没有真的发热的时候那么浓罢了,发情期的Omega多少都会带点味道——当然这一点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骗、骗人……啊……唔——”
“我从不撒谎……你好香……爱丽……”
“不要舔……走、走开,嗯唔,别舔……”
脖子上敏感的腺体被阿尔托莉亚又亲又舔,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热潮随之涌动,这使得爱丽丝菲尔的拒绝越来越无力,对方不老实的手也抚上了她腿间,本就已经很敏感的花瓣被她带茧的手指揉了三两下就起了反应,藏在其中的两粒肉蔻在她指间硬挺起来,渐渐涌出的蜜液迅速润湿了她的手。
爱丽丝菲尔呻吟着扭动身体,情动之下还不忘紧紧捂住脖子上的腺体不肯再让阿尔托莉亚碰,后者便顺着她的脖子吻下来,隔着衣服轻轻咬住她的乳尖,没穿内衣的爱丽丝菲尔低叫了一声,不一会就被阿尔托莉亚咬得浑身发酥,想去推开她脸的手也下意识地按在了她后脑上。
前戏做足,身体上的刺激将空虚感加剧,爱丽丝菲尔开始渴望起更多,坚硬的形状带着熟悉的温度抵在她腿间若即若离,她急切地抱住阿尔托莉亚的脖子主动吻她:“给我,给我……”
尽管是毫无章法的乱亲一气,但仅仅是来自于心上人的吻就足以让阿尔托莉亚浑身燥热了,她喘着粗气回应爱丽丝菲尔的吻:“你要什么……爱丽,说出来。”
“我要你,要阿尔……”
“你要什么?再说一次!”阿尔托莉亚猛地抬起头。
“要阿尔……”爱丽丝菲尔迷迷糊糊地回答,两条腿缠上阿尔托莉亚的腰。
此刻阿尔托莉亚的心情足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淤塞在胸口的酸涩闷痛瞬间一扫而空——衣柜里还留着某个家伙的衣服又算得了什么?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心上的那个人是阿尔托莉亚。
激动之下,阿尔托莉亚按着爱丽丝菲尔做了好多次,直到身娇体弱的Omega累得连连叫停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因为爱丽丝菲尔起不来床,于是两个人叫外卖匆匆解决了午饭,这之后没多久爱丽丝菲尔又开始了发热,解决了这一次以后,就算是身为Alpha的阿尔托莉亚也难免觉得有些疲惫,餍足地抱着早就昏睡过去的爱丽丝菲尔躺在被两个人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睡足了的爱丽丝菲尔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房间里落满了夕阳的余晖。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不仅好好地穿着干净整洁的家居长裙,就连床单好像也换过了,大概又是阿尔托莉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擅自换掉的吧——不过这下最后一条备用的床单也没有了。
爱丽丝菲尔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走动几步,发现腰和腿都只有微微的酸痛,倒是不再影响行动了。
不知道那个人去哪了?一边想着,爱丽丝菲尔从卧室出来,正好撞见阿尔托莉亚从洗衣房走出来。
“睡得怎么样?”阿尔托莉亚已经穿上了她自己的黑色衬衣和长裤,很自然地向她打着招呼,“对了,我把床单和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
爱丽丝菲尔站住点点头,本来下意识要说出口的“麻烦你了”在舌尖转了几圈又被她咽了回去。
“饿吗?晚上想吃什么?”阿尔托莉亚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叫外卖。
“等等,”爱丽丝菲尔拽住她挽到手肘上的衬衣袖子,“我来做晚饭吧。”
阿尔托莉亚愣了一下看向她的手。
注意到她的目光,爱丽丝菲尔立刻收回手,若无其事道:“你要是等不住的话,叫外卖也行。”
“不会不会,我等。”阿尔托莉亚连连摇头,“我不饿,你慢慢做!”
虽然阿尔托莉亚是这么说,爱丽丝菲尔也不会让她等太久,一边想着有什么能快一点做好的晚餐一边翻看冰箱。
找到一包还没开封的意大利面,好像是之前超市打折时买回来的一大包里剩下的。
决定好晚餐的爱丽丝菲尔系上围裙正要开火,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是杂志社的主编,也是她的顶头上司卡恩先生打来的电话。
“下午好,爱丽丝菲尔,希望没打扰到你。”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语调似乎是想表现出性感而刻意压低许多。
“您好,卡恩先生。”相比之下爱丽丝菲尔的回应就十分随意了。
“听办公室的格蕾特说,你申请了下周调休?”
“是的。”果然不该找格蕾特,虽然跟她关系不错可是这个人嘴巴也太大了。
“是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太累了吗?抱歉,因为那个新增的栏目实在太重要了,交给别人我实在不放心,只有你能胜任……”
“我没觉得很累。”爱丽丝菲尔见他似乎有絮絮叨叨一直说下去的趋势,连忙说,“只是想出去旅游转换一下心情。”
“旅游?你打算去哪里?我有个朋友是开旅行社的,我前不久才跟过他们公司的一个品质团,需要的话我可以推荐给你,那个团性价比很高……”说着又开始讲起了之前的旅游经历。
“呃,不用了,我一般都是背包客。”爱丽丝菲尔只得叫停,“而且我已经规划好了,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么说的话,你回来的时候也会带稿子回来咯?我很期待你的新作,旅行日记什么的。”
“……文章就随缘吧,您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挂了。”
“是有件挺重要的事,之前你分管的专栏那位作家昨天夜里胃穿孔住院了,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恐怕我们得再找一位作家了,目前的存稿还能顶一期,但是现在必须要开始物色新的人选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爱丽丝菲尔真是服了他,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放到闲聊后面才讲,但既然说到了工作她也不得不认真地思忖起人选来。
然而卡恩先生似乎并不想好好跟她讨论工作,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打岔,言语间不停地刺探着爱丽丝菲尔工作之外的私生活,弄得想认真讨论的爱丽丝菲尔十分恼火,但是这种刺探并不露骨,而且混在一堆看似十分热情贴心的话里,她也只能委婉地不断拉回话题试图继续讨论公事。
饿坏了的阿尔托莉亚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晚饭,走进厨房却看见做饭的人正打着电话,那包看起来像晚餐的意大利面却还安然无恙地躺在流理台上,连包装都没拆。
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发现爱丽丝菲尔打电话的对象似乎是她的上司,而且十分啰嗦,爱丽丝菲尔碍于颜面只能耐着性子跟他掰扯,听对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知所云,听得阿尔托莉亚心头火起,恨不得把那个缠着爱丽丝菲尔不放的家伙从电话里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不管怎么样,我的近视度数和罗伯特先生愿不愿意供稿毫无关系,卡恩先生,如果你觉得罗伯特先生不行就请给出理由,否则的话你就自己想人选去,好吗?”厨房洁净的瓷砖上映出爱丽丝菲尔咬牙切齿的微笑。
然而电话那端的卡恩并看不见她的表情:“我不是说罗伯特不行,实在是他拖稿的名声在业界太响亮了,到时候你会很辛苦的。”
“我会和罗伯特先生好好交流的……”正说话间,一股熟悉的热潮袭来,爱丽丝菲尔倒抽一口冷气,一只手重重撑在流理台的边上才避免了她差点腿软跪下去的后果。
“你怎么了?爱丽丝菲尔?”电话那边的人也听到了这一声响亮的抽气。
“我没事……总之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罗伯特先生……”说到后来爱丽丝菲尔几乎全靠着毅力才没软倒下去,而那股热潮还在侵袭着她的下体,她痛苦地夹紧双腿,“那么,就这么定了,我会打电话给罗伯特先生……”
“等等,我前几天看到了莱克斯·施耐德的一篇稿子,我觉得他的风格和我们的这个专栏也很合……”
热潮疯狂的涌动,饥渴到抽痛的花瓣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爱丽丝菲尔的膝盖打着颤,她倚着流理台听着电话那端絮絮叨叨个不停,可是脑子里几乎成了一团浆糊的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束缚着她才没让她对着电话叫出来。
正在这时,一只手强硬地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她重重拥进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手上的手机也被抢走了,那个抱住她的人冷冰冰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爱丽她不舒服,先挂了。”然后十分干脆地掐断了电话里卡恩先生连绵不绝的追问。
提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泄出,爱丽丝菲尔软软靠在阿尔托莉亚的怀里,一时竟安心到感觉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可靠的地方了。
阿尔托莉亚把手机扔在流理台上,顺着爱丽丝菲尔的小腹摸下去,在摸到泛滥成灾的私处时怀里的人也长长呻吟一声,合拢双腿夹住了她的手。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阿尔托莉亚这下火气更甚,另一只手重重握住了她一边胸脯大力揉捏起来,欲火中烧的爱丽丝菲尔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叫得更欢,夹着阿尔托莉亚的一只手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地求欢。
挺翘的臀在阿尔托莉亚下腹蹭来蹭去,腿间的腺体迅速地勃起,在西装裤下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阿尔托莉亚黑着脸把爱丽丝菲尔按在流理台上,那只被她夹在腿间的手几乎湿透了,她不得不用膝盖把爱丽丝菲尔的腿顶开才让自己的手重获自由,可这样一来趴在流理台上的人又哀哀叫起来:“我要,我要,求你……”
“那种白痴上司随便应付两句不就行了?你还跟他认真地扯那么久废话?”阿尔托莉亚恨恨说,一边扯下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毫不留情地探进一根手指。
被进入的感觉让爱丽丝菲尔顿时舒服得呻吟出声,紧致的肉穴像是饿坏了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包裹住那手指吮吸起来,大量的蜜液从里面溢出,被进出的手指搅得滴滴答答溅落下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阿尔托莉亚一边活动手指一边加进了第二根,爱丽丝菲尔哼哼唧唧地扭动腰肢迎合她的动作,阿尔托莉亚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较浅一侧的敏感点,来回地按动摩擦,爱丽丝菲尔的呻吟声也渐渐高亢,可是这次的发热似乎格外厉害,过了好久也没能让爱丽丝菲尔高潮,反而使得那肉穴更加饥渴地蠕动收缩,爱液潮水般倾泻而出,简直让人惊叹一个人的身体里居然能有这么多水。
长裙的肩带在扭动间滑落到胳膊上,爱丽丝菲尔趴在流理台黑色的台面上娇吟不止,长发从她颈侧滑落下去露出白皙的肩背,此刻也透着情动的粉色,精致的蝴蝶骨配合着她的呻吟声翕动不已,满是情色意味的画面与声音刺激着阿尔托莉亚作为Alpha的本能,胯下膨大的腺体几乎要顶破裤子。
“该死。”阿尔托莉亚恼火地低低诅咒一声,拜那个白痴上司所赐,她今天是彻底别想吃到爱丽丝菲尔做的晚饭了。
不过——她望着爱丽丝菲尔努力扭向自己的脸,几缕银亮的发丝被汗濡湿了贴在她潮红的脸侧,那双被情欲浸泡得潮湿透亮的红眸渴望地看着自己——
看起来这顿“晚餐”远比意大利面美味得多。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