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姬·ABO】意外之喜②
过了好一会,爱丽丝菲尔才开口:“好了吗?”
一直等着她回答的阿尔托莉亚愣住,身下的人挣扎了一下示意要起身,她松开手,爱丽丝菲尔回头瞥了她一眼:“可以出来了吗?”
阿尔托莉亚这才反应过来她是问结有没有消退,连忙点着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被牢牢堵住的穴口一下子松开,许多粘稠浊白的混合液体立刻就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下来。
刚刚才疲软下来的腺体又因为这幅诱人的淫靡画面慢慢昂起了头,阿尔托莉亚有点狼狈地偏开头去拿被扔到床尾的裤子穿上。
爱丽丝菲尔撑起身子挪到床边,刚一下地就因为腿软跪坐在了地板上,阿尔托莉亚听到动静回过头,连忙提着还松松垮垮的裤子过来,单手搂着爱丽丝菲尔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她尴尬地一边把腿间高高昂着头的腺体塞进裤子里,一边用热切的眼神看着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避开她的眼睛,拘谨地说:“我口渴了——”说到一半她惊慌地猛一抬头,“我刚刚好像没关火?!”
“我帮你关掉了,水应该已经凉了吧。”阿尔托莉亚说,“冷的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爱丽丝菲尔松了口气,疲惫地说,“那就麻烦您了。”
阿尔托莉亚拿着装满了水的水杯回来时,看见爱丽丝菲尔正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药瓶来。
“那是什么?”把水递过去,阿尔托莉亚好奇地问。
“避孕药。”爱丽丝菲尔简短地回答,眉目间透着疏离的冷淡。
看着她喝了水仰起头吞药,天鹅般白而修长的脖子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阿尔托莉亚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爱丽丝菲尔被她干得仰头不住呻吟的妖娆模样。
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再也没有比爱丽丝菲尔更适合自己的Omega了——她非常肯定这一点。
但爱丽丝菲尔冷淡的反应已经让阿尔托莉亚没有了再次求婚的底气——要是刚才趁乱把她标记了就好了,阿尔托莉亚懊恼地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趁着Omega虚弱的发情期强行标记这种行为肯定是会被记恨的,尤其爱丽丝菲尔还是这种看起来并不想和她扯上关系的冷淡态度。
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她的人生里还有比今天更糟糕的一天吗?爱丽丝菲尔单手支着额痛苦地想,一直以来都靠着抑制剂度过发情期的她,第一次出岔子就撞上一个正好在家里作客的Alpha,本来是来帮亡夫送遗物的人结果和她滚到了床上——更糟糕的是,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好像还是她主动引诱了对方。
虽然这位Alpha军官有为此负责的打算,可是爱丽丝菲尔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嫁给Alpha的。一旦被Alpha标记,她这辈子就算是被绑死在了这个人身上,某些Alpha会在妻子怀孕期间去标记别的Omega,而且帝国的婚姻法对O的性别歧视她可是领教过的,就算是光明正大的出轨,身为Omega的她对此不仅不能在法律上争取公平,甚至连身体都依然要屈从于那个背叛过她的伴侣。
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
坚定想法之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阿尔托莉亚正望着她发呆的绿眼睛。
“有什么事吗?”偷看被抓包的人目光不由得闪烁了一下,不自在地问。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爱丽丝菲尔低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重若千斤的铁锤,重重敲打在阿尔托莉亚原本因为情窦初开而躁动的心上。
一阵难堪的沉默。
爱丽丝菲尔越来越不安,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出门一趟,请您可以先回避一下吗,我想先换一下衣服。”说着下了床,休息了一会的双腿虽然还是有点发软,但是行走已经不成问题。
冷漠而生疏的态度深深刺痛了阿尔托莉亚,在她回过神来之后,银发红眸的少妇已经被她从后面重重按在了衣柜上。
爱丽丝菲尔惊慌地扭过头:“你——!”随之而来的是被刻意释放出的Alpha信息素,凛冽浓厚的冷香迅速勾起了她小腹中隐隐躁动的热潮,使得它如同饥饿的野兽般迅速苏醒并且席卷了全身。
阿尔托莉亚低下头,吻住了被爱丽丝菲尔送到她嘴边的红唇。
来势汹汹的发热让爱丽丝菲尔无力地向后倒在了阿尔托莉亚的臂弯,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像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覆灭的危机。
她徒劳地推拒阿尔托莉亚入侵到她嘴里的舌头,却阻挡不了对方肆意揉捏着她胸部的手,另一只手也早就撩起了她的裙子,抚上了罗露在外、还没来得及换上内裤的阴部。
军人那带着茧的粗糙指尖深深陷进先前就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发肿的花瓣,捏住了更加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抽搐不已的花瓣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蜜液,几乎打湿了她的一整只手。
“看样子你真的很需要我,不如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了如何?”身后的人用轻柔得近乎诱哄的语气在她耳边说,“至少让我陪你度过这次发情期,好吗?”
爱丽丝菲尔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拼命地想要压抑躁动的身体,可最后还是屈服于Omega的古老本能而妥协了:“……你……啊……不、不要标记我……呜……”
阿尔托莉亚的动作一滞,随即她被翻过来,背脊抵在衣柜上,那张俊美的脸贴近她的脸,碧绿的眼睛亮晶晶地凝望着她:“你答应了?”满脸期待的欣喜模样就像是个要到了糖的小孩子。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爱丽丝菲尔脑子里清醒的那一部分恨恨地想,但是手臂已经不听使唤地缠上了阿尔托莉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受到了鼓舞的阿尔托莉亚激动地把爱丽丝菲尔的一条腿架起来,腰身快速地挺动,凶暴的性器一路挤开层层包裹的肉壁,而那些为她的到来而欢欣鼓舞的秘肉如同无数张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棒上,但被爱液充分润滑的肉棒还是艰难地保持着抽送的动作。
下身紧紧相连,可爱丽丝菲尔还是贪心地牢牢吸着她的舌头不放,两条腿更是都缠上了阿尔托莉亚的腰,阿尔托莉亚被她骤然夹紧的双腿弄得腰眼一阵发麻,险些泄出来。
好容易守住了精关,感觉自尊心有点受挫的她更加卖力地顶弄起来。
在极致的快感中爱丽丝菲尔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张的唇角有涎液失控地溢出来,阿尔托莉亚每一次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顶穿的撞击都深深戳在了娇嫩的花心上,那里被欺负得痛哭流涕,大量的爱液涌出来,又被激烈的交合打成了细沫溢出来,滴在地上。
爱丽丝菲尔的叫声随之高昂起来,软而媚地缠绕在阿尔托莉亚的耳边,她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叫个不停的小嘴,下身深深抵进去,肉质的冠头几乎挤进了子宫口,那里颤抖地张开小嘴包裹着腺体光滑的顶端吮吸。
极度的舒爽让阿尔托莉亚连头皮都发麻了,她不由自主地长长呻吟了一声,腺体被她深深抵进了子宫口,重重地旋转研磨,爱丽丝菲尔被她顶得尖叫起来,阴道一下子层层绞紧,大量的蜜液被从花心喷洒出来,却又被硕大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胀痛的小腹由于持续的高潮而痉挛,爱丽丝菲尔死死攀着阿尔托莉亚的肩膀不放,隔着黑色的衬衣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
阿尔托莉亚猛吸了一口气,被逼的缴械投了降。
腺体的根部成结死死卡在入口处,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释放,滚烫的精液洒在爱丽丝菲尔的花心,让她在阿尔托莉亚的怀里颤抖起来,度过了高潮以后她才松开牙关,疲惫地趴在阿尔托莉亚肩上喘着气。
结还没消退,阿尔托莉亚低下头来轻柔地舔吻爱丽丝菲尔的嘴唇,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进入口腔扫荡,爱丽丝菲尔无力地后撤想要躲开,可脑袋后面就是衣柜,避无可避,只能被阿尔托莉亚抵着肆意亲吻。
接吻时唇舌间细腻的水声让爱丽丝菲尔恍惚起来——如果刚刚那些亲狎的行为只是为了解决这该死的发情期,那这样的接吻又算什么呢?
似乎是不满她的分神,阿尔托莉亚轻轻咬了咬爱丽丝菲尔的下唇,听到她痛得轻轻吸气才贴着她的嘴唇问:“你在想什么?”
“……”爱丽丝菲尔没有说话。
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根部的结似乎消失了,她立刻说:“好了,放我下来。”
阿尔托莉亚遗憾地亲了亲了她的脸,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大股粘腻温热的液体从爱丽丝菲尔腿间流下来,阿尔托莉亚连忙抱着走到床边放下,拿起床头柜的抽纸帮她擦起来。
“……我自己来。”大概是觉得这种事情亲密得太过分了点,爱丽丝菲尔推开她的手,“你去厨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没有的话今天恐怕要叫外卖了。”
“好。”阿尔托莉亚顺从地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还有点寿司和咖喱……你还会做和风料理啊?”
不一会儿阿尔托莉亚就回来了,她坐到爱丽丝菲尔身边问。
“是我丈夫那边的习惯,我就学着做了几样比较简单的。”爱丽丝菲尔低声说。
“……这样啊。”轻快的表情微微一僵,阿尔托莉亚垂下目光,瞥到了床头柜上被倒扣向下的一个相框。
那个相框刚刚还好好摆在那,如果没记错的话,上面是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合照,两个人穿着结婚礼服依偎着坐在草地上。
按下心头因此涌起的某些阴暗的情绪,阿尔托莉亚伸手揽住爱丽丝菲尔的腰:“要去厨房吗?我扶你过去。”
腰上结实而泛着迫人热力的手臂让爱丽丝菲尔很不习惯,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恐怕没法自己走去厨房,只能默默点头。
于是阿尔托莉亚又笑起来,她搂着爱丽丝菲尔站起来,半扶半抱着把她带到了厨房里。
电饭煲里还有些冷掉的米饭,爱丽丝菲尔重新加热,又把结成块的咖喱下锅熬化。
“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她把寿司装好盘放在阿尔托莉亚面前的桌子上,“不过我才学着做过几次,味道什么的不保证。”
但即使是这样,阿尔托莉亚看起来也很开心,几乎是狼吞虎咽地解决了大半盘,这个时候爱丽丝菲尔也把淋着热气腾腾的咖喱酱的米饭端上了桌。
简单解决了晚饭以后,爱丽丝菲尔表示要去洗个澡——腿上沾着许多黏腻的液体让向来爱洁的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也许你洗到一半就会开始发热。”阿尔托莉亚提醒她,“离之前那次已经有一会儿了,随时开始都不奇怪。”
“……我不锁门就是了。”爱丽丝菲尔强忍着羞耻说,然后就重重拉上了浴室的门。
“我的意思是……”阿尔托莉亚对着面前紧闭的门大声说,“我们可以一起洗,这样比较有效率。”
“去你的效率……”爱丽丝菲尔背抵着门喃喃说。
虽然这么说着,但只是片刻后浴室的门就又被打开了。
爱丽丝菲尔板着通红的脸对一直站在门前不肯走开的阿尔托莉亚说:“……进来吧。”
于是金发碧眼的年轻Alpha又一次露出了得逞的狡黠笑容。
狭窄的浴缸里,爱丽丝菲尔蜷着身体坐在阿尔托莉亚腿上,想要尽量减少两个人身体的接触——可惜阿尔托莉亚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她微微屈起膝,让爱丽丝菲尔往她怀里滑过去,尾椎一下子贴到了她的下腹。
能感觉到某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正戳在臀上,爱丽丝菲尔捂着发烫的脸低叫:“你……不要乱来。”可语气十分虚弱无力。
“……呼……爱丽……”阿尔托莉亚用脸蹭着爱丽丝菲尔的脖子,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竟然有几分娇嗔,“把腿张开一点……我好难受……”
身后人难耐的粗重呼吸拂在爱丽丝菲尔耳后,水花撩动,阿尔托莉亚原本老老实实搭在浴缸沿上的手摸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胸前,却只触到她紧紧捂着胸的手臂。
果然不应该答应这个人共浴的请求,爱丽丝菲尔想着,刚要开口拒绝,下腹突然升腾起一丝躁动的热流让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娇吟。
“发作了?”阿尔托莉亚含住爱丽丝菲尔的耳垂,含糊地问。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向下摸索,爱丽丝菲尔被躁动的欲望弄得迷乱起来,在指尖挤进她腿间的时候甚至还期待地挺了挺腰,把已经开始分泌出某些液体的花瓣送到对方的手边。
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阴蒂被按下去的时候爱丽丝菲尔长长呻吟起来,戳着她臀部的硬物也随之膨大变得更加坚硬。
她捂着胸的手终于放开,和另一只手一起潜到水里,抚摸身下阿尔托莉亚光滑结实的大腿催促着更多的接触,裹住阿尔托莉亚手指的秘处也越发的收紧,不断压迫着她的指尖。
阿尔托莉亚隐忍地深深吸气,把腿上的人抱起来掉转过身,终于对上了爱丽丝菲尔泛着潮红的、神情迷乱的脸。
银发红眸的女人喘息着扭动腰身,朝近在咫尺的巨物蹭过去,然后主动地抬起身,扶着阿尔托莉亚的腺体坐了下去。
尽管不是第一次吞没它,可爱丽丝菲尔还是被撑得生痛,她咬着唇慢慢沉下身,迷蒙的眼神望着阿尔托莉亚的脸,那张俊美秀丽的面孔此时也深陷于欲望的苦海而涨得通红,清澈的绿眸蒙着雾气看着眼前人。
再度进入到爱丽丝菲尔紧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阿尔托莉亚硬得生痛的欲望终于缓解了少许,她扶着对方纤细却极有肉感的腰肢,轻轻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满是褶皱的柔软肉壁蹭刮着腺体凹凸不平的表面,爱丽丝菲尔搭着她的肩吟哦着起伏,迎合着阿尔托莉亚的律动,让她每一次都能进的更深。
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搅得水花四溅,爱丽丝菲尔搂着阿尔托莉亚的脖子娇声催促着索要更多,阿尔托莉亚按着她的后脑以吻封住了那张叫得她血脉贲张的嘴巴,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抱着她从浴缸里跨了出来。
骤然的空虚让爱丽丝菲尔不满地哼哼起来,她在阿尔托莉亚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身子,蹭来蹭去地寻找那个能给她极致快感的器官。
刚一踩到地面阿尔托莉亚就吃不消地把爱丽丝菲尔放下来,急躁地把她推倒在洗脸台上,然后扶着硬挺的腺体从后面进入了她。
于是两个人都舒服得叫起来,进入得更深的新体位让趴在冰凉洗脸台上的人欣喜得颤抖起来,内壁不断收紧。阿尔托莉亚喘息着挺腰重重抽插起来,下身保持着激烈的动作,她俯下脸,爱丽丝菲尔洁白的肌肤泛着欲望的潮红,精致的蝴蝶骨真的就像欲飞的蝶翼般颤动起伏,她将灼热的吻印在那上面,留下殷红的痕迹。
军人带茧的手来到爱丽丝菲尔的胸前,指尖夹住了其中一只嫣红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往下去到性器相连的部位,揉捏着Omega那无法膨大的娇小阴蒂,节奏配合着激烈交合的性器,小腹中被进出的快感几乎燃烧起来,已经足够了解她身体的Alpha每一次进出都充分蹭刮肉壁上所有的敏感点,这让爱丽丝菲尔在她身下不住地颤抖。
最后阿尔托莉亚猛地挺腰,把硕大的肉质冠头狠狠撞在了脆弱的花心处,爱丽丝菲尔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可她抵着爱丽丝菲尔的性器并没有丝毫释放的欲望,反而更重地攻击起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花心来。
爱丽丝菲尔刚刚才因为高潮而恢复了一些被发热夺走的神智,又因为这种超出她承受极限的激烈动作而哀哀叫起来。
接下来变成了十分可怕的循环,敏感的花心陷入了半高潮的状态,每被撞击几下就抽搐着喷出大量的蜜液到达高潮,持续不断的刺激让这一次高潮变成了许多次,爱丽丝菲尔的嗓子都喊哑了,过多的高潮甚至让她意识再次模糊起来——被怜爱地亲吻的肩和背,以及被毫不留情地贯穿的下体,令她那模糊的意识中产生了类似爱情的错觉。
既舒畅,又疼痛。
既温情脉脉,又激越深沉。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