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姬ABO】意外之喜⑦
阿尔托莉亚总有种已经过上了她向往过的那种生活的错觉,这种错觉在她走出浴室看到靠在床头看书的爱丽丝菲尔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如果真的可以和爱丽丝菲尔结婚,那么婚后生活大概也会是这样的吧。
爱丽丝菲尔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脸上还带着可疑傻笑的某人,她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阅读了。
在她努力去理解那些字句的时候,身边的床面微微一沉,阿尔托莉亚爬上了床,近在咫尺的注视中,爱丽丝菲尔朝向她的那半边脸温度渐渐升高。
“你看我干什么?”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书,爱丽丝菲尔瞪了阿尔托莉亚一眼。
“因为爱丽很好看啊。”清澈的碧绿眼眸里诚意满满,阿尔托莉亚发自内心地认真回答。
“……无聊的话就闭上眼睛睡觉,好吗?”爱丽丝菲尔别开脸,伸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幽幽照亮周边一圈,身边的人也落进了晦暗的阴影中。
柔和的光晕勾勒出银发美人秀丽的侧颜,阿尔托莉亚盯着她更加难以移开目光:“爱丽不睡吗?”嗓音里掺上了一丝微哑。
“下午好像睡得有点多,还不困。”经过了两天的相处,已经对这位Alpha有了一定了解的爱丽丝菲尔立刻警觉地往外缩了缩身子,“你先睡。”
阿尔托莉亚幽怨地望着她,仿佛她有多残忍似的:“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做什么的。”
爱丽丝菲尔已经懒得吐槽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可信了,侧过身决定在睡前把这段章节看完。
身旁的人也安静下来,直到那呼吸声变得均匀悠长,爱丽丝菲尔才惊觉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在看书,一直都在注意那个人的反应。
即使阿尔托莉亚老老实实的躺在那,但她的身体似乎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爱丽丝菲尔拿起放在床头的水试图缓解莫名的口干舌燥,但直到一杯水全部下肚,都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听凛说,睡前喝太多水第二天起来脸会肿。”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爱丽丝菲尔一跳,不仅差点把空杯子掉在地上还咳嗽起来,似乎是被没有完全吞下去的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你……咳咳……你没睡啊?!”爱丽丝菲尔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扭过头朝阿尔托莉亚怒目而视。
后者无辜地望着她:“在爱丽的旁边哪有那么容易睡着。”
不,你要冷静,爱丽丝菲尔!
绝对不能被这种轻佻的花言巧语随随便便调戏到!
这样想着,爱丽丝菲尔做了个深呼吸,决定无视阿尔托莉亚的那句话也无视自己烫到可以煮熟鸡蛋的脸部温度,用自己最冷静的语气说:“出门右转,隔壁客房。”
“万一半夜发热怎么办,我得留下来照顾你。”一本正经的语气,阿尔托莉亚完全不为这样直白的逐客令所动。
“……”爱丽丝菲尔翻身躺下,关掉了最后的灯。
一片漆黑里,身边的存在格外清晰起来,一阵簌簌的声响,阿尔托莉亚像是侧过身朝向了爱丽丝菲尔,微微的热气呼过来,爱丽丝菲尔僵硬地向另一个方向翻了个身。
黑夜的寂静中,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搭上爱丽丝菲尔的腰,引得她受惊似地一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没有受到抵触对于阿尔托莉亚来说已经是一种鼓励,她鼓起勇气凑上前,圈住臂间的细腰,把另一侧的人整个拥进了怀里。
两个人之间变得更大的接触面一片火热,惹得爱丽丝菲尔都有点恍惚起来了。
是发热了吗?否则怎么会完全无法从这个人的怀抱里挣脱呢?
与她以为的不同,在抱住她以后阿尔托莉亚没再做出其他举动,似乎只是想单纯地抱着她而已。
——天知道阿尔托莉亚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爱丽丝菲尔有多僵硬她完全知道,所以才对她到现在还没有挣脱的事实感到既惊喜又困惑,她也乐得爱丽丝菲尔能这样乖乖被她抱着,才不想做什么多余的事。
不过这样难得的温情时刻没能维持多久,距离上一次发热接近三个小时的迟来的发热还是难以避免的到来了。
爱丽丝菲尔在阿尔托莉亚的怀里翻过身,还没开口,逸散的Omega信息素和飙升的体温就告知了对方她的变化。
阿尔托莉亚搂着她的腰一边熟练的单手脱掉两个人的衣服一边亲吻她,爱丽丝菲尔被吻到有点喘不过气才偏头躲开,于是Alpha顺着她尖俏的下巴吻下来,绵密的吮吻蔓延到颈侧散发着浓郁信息素的腺体上,坚硬的牙齿才刚碰上那一块极度敏感的肌肤爱丽丝菲尔就抑制不住地轻喘出声:“不要……”一边用她软绵绵的手来推阿尔托莉亚的脸。
阿尔托莉亚抓住她的一只手,细细亲吻她纤细的手指,酥麻的吻从指尖到滚烫的掌心,爱丽丝菲尔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她牢牢握住了手腕。
“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不会强行标记你呢?”阿尔托莉亚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爱丽丝菲尔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阿尔托莉亚叹了口气,翻身压在她身上,柔软而炙热的嘴唇印在爱丽丝菲尔光裸的肌肤上,从脖子到锁骨,属于军人的粗糙手掌在她胸前握满揉捏,她的脸也埋进丰腴柔软的沟壑中,吮吸和舔咬混合着从底部到乳尖,配合着另一边手握的动作,终于让爱丽丝菲尔张开了咬着的嘴唇,喘着气呻吟起来。
发热与被挑逗的身体引起的空虚感促使爱丽丝菲尔抬腿夹住了阿尔托莉亚的腰,彼此的小腹紧贴着摩擦,蠢蠢而动的肉穴不甘寂寞地吐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抵在腿间半硬的腺体。
阿尔托莉亚被她蹭得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迅速坚硬膨大起来的腺体戳着正敏感到极致的柔软花瓣,爱丽丝菲尔呻吟着挪动臀部想要主动吞没,却被阿尔托莉亚抓住固定在床上。
“别急。”阿尔托莉亚低哑地说,还保留了一丝理智的爱丽丝菲尔被她说得一阵羞窘,恨恨地咬住了她的肩。
冷不防被咬的阿尔托莉亚“嘶”地抽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好笑,伸手下去揉弄爱丽丝菲尔腿间淌着水的花瓣,终于解放了被咬住的肩,换来身下人满足的轻哼声。
饥渴已久的肉穴被暂时安抚下来,紧紧咬住探入的指尖吮吸,阿尔托莉亚活动着举步维艰的手指,舔吻着肿胀挺立的乳尖,等到爱丽丝菲尔开始对手指感到不满、挺起腰索要更多的时候才抽出手把爱丽丝菲尔的一条腿压到她胸前,扶着膨大到极致的腺体重重挺入。
充实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刺激得爱丽丝菲尔尖叫起来,但紧接着一连串激越有力的密集撞击就叫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似泣非泣的颤音堵在她嗓子眼,阿尔托莉亚也俯下来重重吻她,强势的舌头紧紧缠绕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下身保持着激烈的攻势,粗大的肉刃凶狠地蹂躏着颤抖的肉穴,那些软软的媚肉被她狠狠劈开后又缠绕上来,极力挽留着不断进出的腺体。
阿尔托莉亚把爱丽丝菲尔的两条腿都按在她胸前,把她的身体打开到极致,凶狠的进攻和羞耻的姿势让爱丽丝菲尔很快就溃不成军,颤抖着身体高潮了。
但阿尔托莉亚没有就这么放过她,趁着肉壁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的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硕大的冠头抵在花心处小幅度地重重研磨,窒息般的快感在爱丽丝菲尔头皮底下炸开,眼前泛着晕眩的白光,就在她差点就要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晕过去的时候,阿尔托莉亚终于在最深处顿住,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在几乎要被顶开的宫口,粗长的腺体和体液一起满满当当地堵在里面,爱丽丝菲尔满头大汗地张着嘴喘气,压在她身上的阿尔托莉亚也没冷静到哪里去,把脸埋进她胸前喘息着度过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阿尔托莉亚抬起头,动了动下身,稍微疲软下来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敏感甬道里摩擦,身下的人立刻软软呻吟起来,娇媚的嗓音让体内的性器飞快地恢复了精神,阿尔托莉亚深吸一口气扣住爱丽丝菲尔的腰再次顶进去。
“啊——”才刚放松下来的爱丽丝菲尔一下子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股间撞击的水声这一响就没再停下来,下体满溢的汁液随着阿尔托莉亚进出的动作溅落,才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积累快感要比寻常来得更快,不多时爱丽丝菲尔就呜咽一声再次颤抖起来。
腰以下都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力气和水分都流失得厉害,度过这一次发热以后爱丽丝菲尔浑身软绵绵地倒在阿尔托莉亚怀里,后者为她轻轻按摩着腰和腿:“要喝点水吗?”
“你不是说睡觉前不要喝水的吗?”莫名地想发脾气,爱丽丝菲尔气哼哼地说。
“喝一点没关系。”怀中人红扑扑的脸颊娇艳欲滴,阿尔托莉亚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还想再亲的时候被爱丽丝菲尔偏头躲了过去。
“不要碰我。”
“现在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太晚了?嗯?”说着故意揉了揉爱丽丝菲尔特别敏感的腰上某处。
“——唔……你……!”无言以对,爱丽丝菲尔气闷地从她怀里挣扎着起来,“我渴了,快去倒水!”
“好——好,我这就去,你慢点。”阿尔托莉亚托住爱丽丝菲尔的后颈,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重伤的病人一样,把她安置在枕头上之后才麻利地下床去倒水。
好像不知不觉就开始理所当然地使唤起她来了……爱丽丝菲尔努力不去看阿尔托莉亚,默默地想。
虽然要求一个已经陪自己度过了两天发情期的Alpha做这点事情并不过分,不过依然会有种荒谬的错位感——明明这之前还是陌生人——其实现在也说不上有多熟悉,毕竟她除了知道此人姓甚名谁以及她的军衔职位以外一无所知,虽然她也不太想知道。
她现在只希望发情期能尽快过去,然后她就可以重新过上以前那种尽管无聊但很平静安稳的生活了——那样的日子里没有什么该死的发情期,她可以靠着廉价但有效的抑制剂过得像个Beta一样。
金发碧眼的Alpha军人伏在床边,把盛着水的玻璃杯靠在爱丽丝菲尔唇边:“温的,别喝太快,小心呛到。”
避开那泛着湖水般绿意的深邃眼眸,爱丽丝菲尔垂着眸接过杯子喝水。
“还要吗?”等爱丽丝菲尔喝完把杯子递过来,一直望着她的人柔声询问。
“……不用了。”她连忙翻过身,背对着阿尔托莉亚回答。
“好。”身后的人把被子拉到她肩头,爱丽丝菲尔闭上眼睛,听见身后一阵细碎的声响,接着是走开的脚步声。
她侧卧着蜷缩在被子里,直到阿尔托莉亚再次上床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是面向对方的,她犹豫了一会,不想显得太刻意就没有动,闭着眼睛装成已经睡着的样子。
对面的温热气息突然逼近,爱丽丝菲尔的背脊一下子僵硬起来,但阿尔托莉亚只是越过她伸手关掉了另一边的床头灯,收回手的时候也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除此以外没有再碰她。
寂静中,爱丽丝菲尔慢慢放松下来,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枕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是不是所有的Omega都能把发情期和感情分得无比清楚?阿尔托莉亚有点挫败地想,在发热的时候她会主动抱你吻你,甚至撒着娇朝你索取更多的亲密,但只要发热过去,她又会马上恢复到原来敬而远之的冷淡态度,就好像你只是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一样——只要一想起她刚才靠近时装睡的某人一下子整个人都绷紧的戒备模样,心里那股又沮丧又委屈的酸涩感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直都觉得女人心思难猜的潘德拉贡准将从不浪费时间去琢磨这些事,但是这个人不一样。
她想和她共度余生。
所以她很在意爱丽丝菲尔对自己的看法,想要知道在朝夕相处之后,她对爱丽丝菲尔来说有没有变得稍微重要一点。
可惜目前看来,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次日,阿尔托莉亚等到爱丽丝菲尔起床好一会才慢吞吞从床上起来,穿戴整齐后在浴室里用爱丽丝菲尔给她的旅行套装洗漱完毕,来到了厨房里。
锅子里正咕噜噜的不知道在煮粥还是汤,爱丽丝菲尔似乎又在给昨天那个麻烦的上司打电话。
阿尔托莉亚站在原地看着爱丽丝菲尔一边耐着性子和上司掰扯,一边小心翼翼地照看着正在烹制的食物。
虽然很想就那么自然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那柔软而纤细的腰肢,然后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气,不过如果她真的现在就这么做,恐怕只会吓到爱丽丝菲尔。
阿尔托莉亚然有点恶意地想,那么就吓吓她好了。
好不容易才糊弄过没完没了地打探昨天接电话的阿尔托莉亚身份的卡恩先生,又以直接通知结果的方式告知了对方那个专栏自己最终拟定的人选,爱丽丝菲尔刚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
“我饿了。”那个驾轻就熟就把脑袋贴在她脖子旁边的家伙理所当然地说,“好香,你做了什么吃的?”
“……味增汤。”爱丽丝菲尔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关了火,“只是冰箱里剩下来的一点边角料,等会得出去买菜了。”
冷淡的反应比之前设想的更叫人沮丧,阿尔托莉亚决定厚脸皮到底,凑上去问:“出去不会有问题吗?”
爱丽丝菲尔终于露出了一些不自在的表情,她微微别开脸,发间露出的耳尖有点泛红:“……应该不会,附近就有超市,而且发作间隔已经越来越长了。”
“那么我陪你出去。”
“不行。”爱丽丝菲尔一口回绝,这个小区里的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前阵子因为切嗣的死她已经被谈论过好一阵子了,她可不想给邻里的三姑六婆再添一笔谈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难道想在半路发热然后被不知道哪来的Alpha标记吗?”阿尔托莉亚拽住她的裙角,诚恳地说,“至少我不会标记你。”
“……吃过饭再说。”虽然这么说着,但爱丽丝菲尔的表情显示出她已经动摇了。
只要不拒绝就有希望,阿尔托莉亚乐观地想着,欢快地应了一声,主动帮爱丽丝菲尔打起下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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